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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6

    选课的博弈

    通常积点不高会带来两个影响,一是拿不到几千元的奖学金,二是自己面子上挂不去.不过在上大还有第三个效应,就是会决定你下学期的选课战略,积点低者服从积点高,这是这么的弱肉强食,即使在选课上也如此。

    于是茫茫选课就像江湖,弥漫着一股杀气,而在这杀气的背后却掩盖着一场多方的博弈。

    站在这个“生物链”的最高层的是我称之为积点派,又称贵族派。他们或凭借天资聪慧或依靠勤奋考到了为众人所愤怒的高积点。当然咯,这派人无需为选课的事情的烦恼,通常他们是昂着头穿梭于选课系统中。偶尔他们也会充当救世主的角色。

    中间层又分为两种,第一种称之为“人脉派”,此派的人的特点是积点不高也不低,平实混也混的过去,但是一旦追求起热门的课程,有众多的“积点派”在,那他们也只能是汪洋心叹。不过他们最大的优势在于有着广泛的人际交往,其中也包括“贵族派”,他们结交上流。所以一碰到紧急关头,就能寻求上述的救世主。运用到经济学的“乘数效应”,于是这个原本小混混厮斗的江湖骤然成了电闪雷鸣高手的斗法。结局也变得很不明朗起来。

    第二种称之为“技术流”,此类人群相当特殊,当然也不多见了。他们也许积点不高,也许生性孤僻,人际乏善。但是这个江湖注定就是“一招鲜,吃天下”。他们也能自由穿梭选课系统,他们在某个角落,使用着各自独门暗器,攻击这个系统得漏洞,反复提交到服务器,最终“人走叶落”,全身而退。但是注意,此等手段得一个副作用就是一旦被跟踪其行踪,身份,那此等人估计就在上大消失了,而在公安局出现了。顺便提一句。没有高深得手法,切勿模仿此流派!

    当然,江湖中还有一种人,就是既不靠武功也不考人脉走红江湖的,他们在其中何去何留,我就不知道了……

    May 22

    老克勒的残影

    昏暗的灯光穿过西装旗袍,随着脚尖的舞动,显得斑驳。探戈在留声机上旋转。这是在昨天《今日印象》中看到的画面。我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词:老克勒。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词。也许是解放前的上海一个最为经典的形象。

    老克勒中的克勒是外来语,是“Color”彩色的意思音译过来解释的,也有Class作等级、阶级解释的。所以就有了老克勒一词的由来。旧上海的老克勒,他们是最先受到西方文化的冲击的一群人,也最先吸收结合的西方文化的,那时的他们土洋结合,形成了一定时期的海派文化。

    老克勒的生活是悠闲的,雅致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贵族的气息。在上海滩。他们有着宽敞的洋房和漂亮的花园,可以随意的驾驶着小汽车在上海穿梭,他们疯狂的热爱西方的爵士乐,狂热的收集爵士乐的老唱片。

    老克勒们有着自己的朋友圈子,彼此有着共同的品位,信仰,爱好。平常老克勒们聚在一起,就在洋房里举办舞会。人们喝着浓郁香醇的咖啡,海阔天空的闲聊。或听着悠扬的爵士乐,翩翩起舞。在屋内轻柔舞动的人们,那一刻,旧上海的浮华逼真呈现。

    现在的上海,已经是焕然一新,蓬勃发展的国际化都市,依然还有不少老克勒的存在.然而作为旧上海殖民文化的最后一代。老克勒们犹如最后的贵族,逐渐淡出在现代化上海的舞台,而这些没落贵族的后裔们,也绝大多数都已经趋向平民化了,旧上海的老克勒们将被如今兴起的白领,小资们所取代。

    这些白领,小资有着丰富的物质享受,有着不菲的收入。白天在办公室里工作,晚上他们沉醉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听着怀旧的歌曲,喝着小杯的洋酒,叹息怀念以往的时光。虽然他们的生活方式也越来越靠近当时的老克勒,但也仅仅是围绕在老克勒的周围。而远没有掌握住老克勒的那份神韵和信念。他们,仅仅是一种小资情调.

    似乎爷爷在我心里面就是这么一个形象,尽管没有花园洋房小汽车,但是我一直认为他就是个十足的老克勒,有事没事总喜欢穿笔挺的黑色西装。所以在爷爷去世前的遗愿之一就是让我们穿西服出席葬礼。爷爷在年轻时是造船招商局,也就是现在的江南造船厂,当时十里洋场,也是和外国人一起,操着一口有点洋泾浜的英语。他是个相当守时的人,总是习惯性地掏出衬衫口袋里的怀表看着时间。他也是半个文人,小时候和桌子齐高的我会静静注视着他用珍爱一生的那支钢笔在写些什么,表情很投入;总是平时总会和着一些“钓友”去钓鱼去。带回来的鱼,大家一起分掉。

    这些只是藏在上述表面物象的背后以及儿时依稀的记忆,而现在,我却能体会老克勒的生活态度,乐观,豁达。即使再穷,他也会保持一种绅士的风度和生活状态,在想象的空间里,消费西方文化。把人打理得整齐的;即使困苦,他们也会静静的玩着窗外,唱一曲外语老歌或是亮一下京腔,哼几句评弹。他们是不会轻易被生活的不顺所打倒的。因为他们是真正活在那个怀旧时代,热爱生活的人!

    May 13

    逆鳞

    人就是这样,每时每刻总有琐事萦绕身边,象蚊子一样挥之不去,去之又来。
    小时候在为能不能得到一个玩具而烦恼。中学时在为几道几何题目争的面红耳赤。高中因为高考而挣扎了三年,而现在,为的是找到一个实习。
    人大了,事情知道了多了,也就越发的烦恼,一想到一些事情所能够预见引发的一系列后果,也就格外的慎重,特别是在填简历的时候。
    最近海投了几家大公司,尽管那天付上了一搭证书简历,但是教务处老师轻蔑的一笑和几句话让我知道他们即将是废纸。也许我学校已经在某些环境下输在了起跑线上。
    于是我想到了几年前的高考。也许这场考试就是人生的一种赌博,通过了。你就能得到一张通往前程的车票。日后是景色秀眉的风景,还是路途坎坷的荆棘,他或许能决定。于是在这段路途上,有人继续在为更好的车票奋斗着,有人在这条道路上一直走下去,有人却夭折在途中,又于是便成为人生不可逾越的差距。我现在能够深深的体会这些差距,但并非不可逾越。人是需要刺激的,他才会加快成长,这种刺激来源于一些不公,一些受伤,一些比较。所以在痛苦中成长是一种信念,一种精神。
    我很喜欢《逆鳞》的歌词:也许整个世界正在对我挑衅,就算如此还是得无惧前进。我只有一种容貌我就是永远不会倒,我就算逆境环绕我面对也要带着,我只有一种咆哮,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我生命再怎么粗糙,我都要活的很骄傲,我说自尊那看起来或许可笑,但它至少支着我,试着不让我颠倒,活着如果只是不甘寂静的喧嚣,那就咆哮吧让每个人都听得到。
    今天看到同学qq上一个签名,自此自勉一下:生活就是不断的去解决问题。而实习,就等着我去解决,很有挑战,是中乐趣!

    May 07

    嫁的好,一切都好

    昨天和父母赶往无锡,去参加我姐姐的婚礼。早上通过铁轨从城市到农村再到另一个城市,到了那里,下了火车,乘往姐姐的家里。一路上,一下子唤醒了儿时记忆重的无锡。事实上,这样的映像和现实的差距并不大。太湖旁道路两边的梧桐,带来的是夏天的气味,平实的薛山,轮廓依然。
    等到了姐姐家,才发现改变的是姐姐一家的生活。从普通的公房到现在的别墅。我惊讶于如此大的变化。但是看得出,在豪华的居室内,还是透露出点滴的农家风情。据说我姐姐上午被接到亲家家去了。所以没有看到。所以我还是有点扫兴,所以下午回到宾馆自己先睡起来了,说句难听得话,就是等晚上的宴会。
    这次喜筵很隆重,请了90几桌,规模差不多人民大会堂国宴的架势,那是相当的夸张,看得出来,姐夫家还是很有money的,但最重要人老实,对姐姐也要,而且学历也好。大概是新人一天下来招待累了,所以晚上宴会的仪式满简单的。至于我姐,当天自然是漂亮的很。吃完饭,有幸和姐夫一起留了影。
    心里也为姐姐一阵窃喜:嫁的好,一切都好。
    随后驱车去了姐夫的新房,随后就是恶搞的闹洞房,的确是恶搞,哪个恶,就来。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还是下楼去看烟火把。由于角度不好,没有看到烟花的绚丽,却只能听到它的咆哮。郁闷下。
    等到车把我送回到宾馆,已经很晚了,回到房间,道地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就回程了。两天玩的总之还是蛮有收获的,不过遗憾的事,由于行程紧张,没有去爷爷的墓地去扫青。坟头已经荒芜了四年,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