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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海上钢琴师-经典台词Moonlight city. You just couldn’t see an end to it. 偌大的城市,绵延无尽。 March 22 扫墓记今天起的很早,确实比上班还要早,包了车,到了阿姨家,帮她扫描了南大的退学文件,Email到加拿大的妹妹,阿姨在那边抱怨南大的官僚,连个学籍都不保留,毕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就连上大的教务处老师都很拽,何况是南大。弄完了正事,等大家差不多都到了,就上了面包车,坐在副驾驶座,外面的雨,里面的人,行驶的车,我只是闭上眼睛,听着《Sabrina》的电影mp3,一路开到了宝山罗店,事实上那里并不远,只是30分钟的车程。到了那里,才发现那里除了宝钢经济,还有陵园经济,卖花的,租赁的,“小”房地产的。拿着花,下了车,天突然不下雨的阴霾,很奇怪的是自从外婆外公在此下葬,每次来都是下雨,而且每次下车,都停雨,回家的路上再下雨,如果说用“清明时节雨纷纷”能够合理解释节气的话,那么又有什么来解释这其中的变化那?
一路人马来到了狭窄的墓碑面前,显得很拥挤,以至于我看不见他们的照片。拿出了贡品,银锭,以及冥币,上面的面值都大的吓人,我算了算加在一起已经700万亿了,已经超过了交通银行6万5千亿的总资产了,显然那边的人生活的要比我们这边好,至少不用担心通货膨胀,而我们那,按着我们这个世界的逻辑方式纪念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当锡箔在燃烧的时候,当我在鞠躬的时候,当我在祈福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同时那个世界人正在那边的ATM机前等着我们给他们的汇款。想到这边,我判断出我们所说的阎王在那里只是个分管司法行政的司长,可惜他不能发行货币。
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在这么一个肃穆的地方居然在想这种无聊的问题。其实我是知道这只是掩饰我难过的心情,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太过消极。
巧的是,姨夫的哥哥也葬在同一陵园,于是就接着寻找下一个故人,穿梭在阳道,看着林立的墓碑,揣测着他们的生前,渐渐的,我迷路了,手机在开阔的陵园也居然没有信号,我只能走回外婆外公的墓前,想一个人和他们说说话,显得那样自然。看着燃烧的香烛,想到了生前外公信佛,望着贡品的青团,也想到了小时候和他们抢着吃青团。当真正的面对这两张照片,我又哑口无言了,很多情绪涌上心头。只是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最后说了句“来年再来”,走出了陵园,我不善于表达,但愿他们能听到我心里的话……
走到出口碰见了出来的家人,我们从不同的进口,最终来到同一个出口,或许人生也是如此,死亡或许是人生的另一个出口。
在回来的车上,雨又下了起来,下的毫无悬念。我在想,等我有了下一代,我得下一代又有了下一代,谁有会记得他们的先祖那,到那个时候真是没有凭吊的苍凉,如果另一个世界真的有极乐净土。那我想眼前的墓碑也只是个符号。那何不换一种更有生命力的符号那,所以我更愿意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符号是一棵常年绿色的树,仅此而已。 March 07 追风少年
下班回来很累了,到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没有坐稳,妈妈兴奋的和我说今天在家旁的医院看到贝克汉姆了,我不相信,马上网上求证,才证实是真的,我有点羡慕我妈妈了,每一会儿就收到savage的消息:“看体育台”。我急忙打开电视,体育台正在放贝克汉姆的职业生涯回顾。一下子把我的记忆拉到了初中的时候。每一个精彩的瞬间我总能找到那个确切的时空。下面就跟随我慢慢回忆。 97年,我预备班,那是我刚刚爱上足球,也在那个时候,周家嘴路还没有通车,我和外婆家的伙伴,就在那条路上踢了一年德球,直到竣工通车。也在那个那时候我用了500元买了这件球衣,这在当时还是个很大一笔钱。只是当时我还不认识这个帅哥,只是记得队里面另一个球星:坎通纳(当时曼联的7号),那个时候小贝还是10号球衣。 98年世界杯,初一的暑假,小贝第一次上世界杯,从此认识他,逐渐成熟的审美观告诉我他是个帅哥,还有一脚任意球。记得在校足球赛上还进了和上图一样的任意球,于是我在学校有了“小贝”的称号,当一个人得到了赞美,他会付出更多,于是每天放学,我也成为操场上唯一一位手臂上别着大队长标志踢球的,也绝对成为唯一一位被老师发现踢球,在办公室罚站的大队长。 你用远不可能是王子,当你被命运抛弃 ,就成为了上帝的讽刺,时隔2周,他却从天堂落到了地狱,一时的冲动被罚下,成了整个英格兰的罪人,就像它在ad广告里面说得,这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候。相信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 99年,初二,曼联的三冠王,小贝职业生涯最光辉的一页,我也收藏了这件球衣,据说这件限量版球衣现在已经炒到上千了,继续持有,不舍德穿着踢球啊。也在那个时候,外婆家动迁了,一群踢球德伙伴都离开了,只是当时没有手机啊!于是同济大学又成了我另一个战场,直到现在…… 2000年,初三,被喜欢德女生拒绝,一气之下照了上图剪了发。讽刺的是,中考也像“剃光头”般的发挥时常,头不能乱剃啊。不过记得在高中时候也剃过,好像是因为打赌输了
2001年,又是个冠军,只是这次绝对不同,当一个男人取得了无比荣耀的时候,他一定会把这个光环戴在他孩子头上。 2002年,世界杯前的一次重大受伤,躺在担架上,眼前的世界杯悬而未决,人生有一次进入迷茫。 2003-2006年,大学的时代,渐渐成熟,没有了年少的叛逆,渐渐有点排斥诸如商业化,浮躁的字眼,小贝也渐渐逐出了我的视线,知道06世界杯上的哭泣,让我有点感动,除了商业,他更有足球最本质的东西,执着,永不放弃。人的一生很短暂,更不用说是职业生涯了,不还能在2010年世界杯上看到他。不过已经够了,在我心里,他永远是伴随着我记忆的追风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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